梵米尔的画笔与颜料 寻找梵米尔的画笔与颜料是什么

baolina 游戏排行榜 89

梵高的画笔与颜料:寻找那些点燃星空的痕迹

我总在想,当梵高站在阿尔勒的麦田里,或者在圣雷米的疯人院窗口望向夜空时,他手里攥着的画笔该是什么模样?是硬毛扎手的猪鬃笔?还是磨得发亮的木杆上缠着亚麻布?那些挤在锡管里的颜料,在他调色盘上搅出漩涡之前,又藏着怎样的故事?

去年在阿姆斯特丹凡高***,我凑在一幅《向日葵》真迹前看了半小时。画布上的明黄几乎要灼伤眼睛,花瓣边缘的橙红像被阳光吻过,连带着画框都泛着暖意。解说员说,这层耀眼的亮,全靠梵高用了新**的铬黄颜料——十九世纪末才量产的化学颜料,比传统土黄更浓烈,却也更容易褪色。我忽然想起他在信里写:“我要用*亮的颜色,把生命的热烧进画布。”原来那些被我们惊叹的“炽热”,早被他偷偷揉进了颜料管里。

后来我翻他的书信集,发现这位画家对工具的讲究近乎固执。他嫌炭笔不够黑,就自己磨炭粉调胶做炭笔;觉得普通松节油稀释颜料太慢,就混进亚麻籽油调出更顺滑的媒介。有次读到他抱怨“群青太贵,只能省着用在星星上”,心突然揪了一下——原来《星月夜》里那片旋转的钴蓝,每一笔都是他在经济困窘里咬着牙省下的浪漫。

去年秋天去巴黎奥赛***,有间小展厅摆着他用过的画具**品。一支粗陶调色盘裂了道缝,边缘沾着干涸的朱红和群青;几支猪鬃笔的毛已经脱落大半,木杆上还留着他握笔时磨出的凹痕。我鬼使神差伸手碰了碰那支笔杆,粗糙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,恍惚看见他站在画架前,手腕快速游走,颜料在画布上洇开,像一场急雨打在夏日的荷塘。

有人说,现代人用数码绘画太轻松,少了“笔触的温度”。可我觉得,梵高的温度从来不在工具本身。他用的不过是当时*普通的猪鬃笔、锡管颜料,甚至自己熬制的树胶媒介,但那些工具被他的热情焐热了——就像一块普通的铁,经火锻造能成利剑;一捧泥土,经窑火烧制能成瓷器。他在阿尔勒的烈日下画,在圣雷米的暴雨中画,颜料管在口袋里挤破过,画笔在画布上戳出过洞,可每一笔都带着活着的重量。

前阵子整理旧物,翻出自己学画时用的水彩笔。笔毛早就开叉,颜料盒里的钴蓝也褪成了灰。可盯着它们,突然懂了梵高为什么总画“未完成”的作品——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完美收梢,重要的是握着笔时的心跳,是颜料在纸上晕开的瞬间,那种“我要把它画出来”的灼热。

所以啊,寻找梵高的画笔与颜料,或许从来不是要找到某几支具体的笔、某几管特定的颜料。而是在那些粗糙的笔杆、斑驳的调色盘里,触摸到一个灵魂怎样用*笨拙也*热烈的方式,把对世界的爱,一笔一笔种进画布。就像他说的:“我越是孤*,越是没有朋友,越是没有支持,我越要尊重艺术。”而他的艺术,从来都长在工具与手的温度里,长在每一次“我想画”的冲动里。

离开***时,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金色。我忽然想起《向日葵》里那朵低垂的花盘,它的明亮不是因为颜料多高级,是因为有人曾那么用力地,想把阳光留在人间。

抱歉,评论功能暂时关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