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虹堂涂鸦:彩虹堂涂鸦是哪里?涂鸦艺术如何欣赏
我**次撞见彩虹堂涂鸦,是个被秋阳晒得发懒的午后。朋友拽着我穿老城区的巷子,说“带你去看会发光的墙”。拐过爬满常春藤的砖房,眼前突然炸开一片颜色——整面旧墙像是被揉碎的彩虹浸过,橙的橘子瓣、蓝的漩涡云、粉的藤蔓缠着戴草帽的胖兔子,连墙根的破砖缝里都钻出几株荧光绿的星星花。我站在墙前发了会儿呆,朋友笑:“这就是彩虹堂,在咱们这儿老社区扎根好些年的涂鸦据点。”
要说彩虹堂具体是哪里,其实没个固定门牌号。它藏在老城区几条交错的巷子里,有时是菜市场旁的白墙,有时是老书店的外立面,甚至社区幼儿园的围墙上也能寻到它的影子。这些墙大多是老旧居民楼的外立面,原本斑驳的墙皮、脱落的小广告,都被涂鸦重新“穿”上了衣裳。住在附近的张阿姨跟我说:“以前这墙脏得没法看,现在倒好,每天买菜都要多瞅两眼,比电视剧还热闹。”
可这满墙的色彩,该怎么看才不算辜负?我刚开始也懵。有回蹲在墙前琢磨,碰到位画涂鸦的大哥,他叼着烟卷儿笑:“别当任务看,当串门儿就行。”
先看“脾气”。有的涂鸦猛一看乱糟糟,凑近才发现是只炸毛的猫在追蝴蝶,胡须根根分明;有的看着简单,远看却像片流动的海,蓝和紫叠出了浪的形状。大哥说,好的涂鸦像人,有*格——有的活泼,颜色泼得野;有的温柔,线条软得像棉花糖。我后来再看那面“猫追蝶”,真看出门道了:蝴蝶翅膀的渐变藏着晨露的反光,猫尾巴的弧度带着扑空的俏皮,原来“乱”是故意留的生气。
再看“故事”。彩虹堂的涂鸦很少孤孤单单。有面墙画着整条巷子的回忆: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踮脚够槐花,下棋的老头摇着蒲扇,修鞋匠的小马扎歪在树底下。旁边配了行小字:“这条巷子要拆了,我们帮它记着。”那天我站着看了半小时,路过的阿婆抹着眼泪说:“这不是三十年前的咱们吗?”原来涂鸦不只是好看,它是墙在说话,替老巷子、替住在这儿的人存着念想。
还有“呼吸感”。别光盯着画面,试试感受它和环境的互动。有幅涂鸦是面彩虹瀑布,水流“淌”到墙根,刚好接住地上的青石板;另一幅画了排彩色窗户,窗台上摆着和邻居家一样的绿萝。风一吹,墙根的野花晃,涂鸦里的花也像在晃。这种“长”在墙上的艺术,比挂在美术馆里的画更亲,像邻居家的孩子,天天见,越看越有滋味。
现在我路过彩虹堂,总忍不住放慢脚步。有时遇见刚画完的涂鸦,颜料还带着潮气,能闻见淡淡的松节油香;有时碰见小朋友踮脚描摹,家长举着手机记录,脸上的笑比墙上的颜色还亮。有人问:“不就是随便画的吗?”我会说:“你蹲下来看看,每笔都藏着心意——就像老巷子的烟火气,散在风里看不见,可凑近些,全是暖。”
或许这就是彩虹堂的魅力吧。它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品,是老墙的彩妆,是社区的日记本,是你我都能在路过时,和它说上两句话的地方。下次你若见到一面会讲故事的墙,不妨也停一停——说不定,那就是彩虹堂在等你串门呢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