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骑士之剑 无头骑士的剑怎么获得
我至今记得**次听见那把剑的名字时,后颈泛起的凉意。那时蹲在旅店壁炉边,老酒鬼用豁口的陶杯抿着麦酒,忽然压低声音:“想见无头骑士的剑?先摸摸自己有没有胆子。”炉火噼啪炸开,火星子溅在他花白的胡子上,倒像是给这话添了把实锤。
后来我真去了。不是为了什么英雄梦,大概是被那传说勾住了魂——说是剑在断壁残垣的古堡里,剑柄缠着褪色的黑绸,剑身映得出持剑者的影子,可若心有杂念,拔剑的瞬间就会被寒气冻穿骨髓。
去古堡的路比想象中难走。七拐八弯的山径被野蔷薇缠成了网,我摔了三回,膝盖上的血痂结了又裂。快到时起了雾,*白的雾气裹着松针的苦香,恍惚间真瞧见个无头的影子骑黑马掠过,马蹄声敲得地面发颤。我攥紧腰间的短刀,喉咙发紧:“得,这就算见面礼了。”
古堡的门环早锈成了死物,我用石头砸了半天才蹭出个凹痕。门轴**着打开,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正厅**立着个积灰的玻璃匣,里面躺着那把剑。黑绸早成了碎片,剑身却亮得惊人,像淬了夜色的月光。
可哪有那么容易拿?匣子四围刻满古文字,凑近了看才发现是首诗:“寻剑者,先答三问——何为无畏?何为执念?何为放下?”
我盯着墙角的烛台**。无畏?大概是明知道会输还往前冲的傻劲。执念?像我现在非要看清这剑的模样。放下……或许该想想,我要的不只是把剑,是它背后的故事?
烛火忽然晃了晃,墙上的影子扭曲成无头骑士的模样。他没说话,可我知道答案了。伸手触碰匣子,那些字竟像活了似的退开,玻璃“咔”地裂开条缝。
拔剑的瞬间,冷意顺着指尖窜上脊椎,却不疼,倒像有双无形的手托着剑柄。剑身映出我的脸,眼眶有点热——原来这不是什么神兵利器,是个被岁月藏起来的故事。
后来我常想,这剑难获得吗?或许是难在得先剖开自己的心思。它不是战利品,更像个考官,要确认你配得上听它的往事。
现在它就挂在我床头。月光好的时候,剑身会浮起细碎的银斑,像无头骑士在笑。你说这算幸运吗?我倒觉得,是它选了我——选了个愿意蹲在壁炉边听故事,又肯翻山越岭来赴约的傻瓜。
(摸着剑柄轻笑)下次有人问我怎么得到它的?我就说,先准备好一颗既勇敢又柔软的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