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图游戏 延边画图游戏规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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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图游戏 延边画图游戏规则

小时候在延边老家,每到冬夜围炉,*盼的就是舅舅掏出那盒磨得边角发亮的粉笔头。他总说“来*画图?”话音刚落,表弟表妹就挤到八仙桌前,连坐炕头的姥姥都抻着脖子笑——这游戏我们管它叫“画图”,规则简单得像咬一口米肠,可玩起来能笑出眼泪。

要说这游戏的魂儿,藏在那叠花花绿绿的卡片里。卡片分三类:一类是“明明白白”的,比如“长白山的虎”“灶台上的铁锅”;一类得拐个弯儿,像“辣白菜汤里飘的辣椒”;*绝的是“抽象派”,比如“阿妈妮织毛衣时的毛线团”——全看你能不能把脑瓜里的画面抠出来,又让别人看懂。

轮到谁画,就把卡片扣在桌上抽一张。画的人攥着粉笔,胳膊悬在黑板前直打颤,活像要给牛画肖像的笨**。记得有回堂哥抽到“打糕槌”,他先画了个圆滚滚的槌头,又歪歪扭扭添了根杆子,末了在周围画满小点子。表弟喊“糖葫芦!”表妹猜“爆米花!”*后还是姥姥眯眼乐:“傻小子,这不就是打糕槌沾的面粉嘛!”满屋子人笑作一团,连炉盖都被震得咔嗒响。

规则里藏着巧劲儿。不能说话,不能比划,连“哎你上回画过的”这种暗示都不行——全凭笔头子和脑瓜子硬碰硬。我头回当“画家”时抽到“跳板”,急得把粉笔掰断半截,先画了块长木板,又在两端点了两个小圈当人,结果被表弟秒猜“晾衣绳!”气得我把粉笔往桌上一拍,倒引得姥姥拍腿:“这丫头画的跳板,咋跟我晒被子的绳子似的?”

后来我去外地上学,偶尔和同学玩类似的游戏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直到去年回家,看见小侄女举着粉笔在冰箱上涂鸦,抽到“伽倻琴”时,她歪着脑袋画了根长棍子,上面绷了几根弯弯曲曲的线。我脱口喊“吉他!”小侄女急得跺脚:“是伽倻琴!阿婆弹的那个!”那一刻突然懂了,这游戏的规则从来不是纸面上的条条框框,是黑板前攥紧的粉笔,是猜错时挠红的耳朵,是姥姥那句“再想想,咱延边的东西啥样”。

现在那盒粉笔头还在老柜子里,边角磨得更圆了。有时候看着它,就像看见一串被粉笔灰串起来的旧时光——规则简单,可每笔每画都浸着延边的烟火气,每声“猜对了”都裹着热乎的亲情。你说这算不算*妙的规则?有些老游戏啊,根本不用写在纸上,它早随着我们的笑声,长在骨血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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