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狼花 摸完*狼花吃饭会有事吗
上周末去郊区爬山,蹲在石缝边拍一丛橙红的花时,指尖不小心蹭到了花瓣——凉丝丝的,像沾了层细露。同行的老周突然拽住我胳膊:“哎哎,这是*狼花,摸完别急着抓吃的!”我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,心里直犯嘀咕:摸下花而已,至于吗?
*狼花这名字听着就带劲儿。我在山里长大,听老辈人提过,却头回见着真容。它植株不高,茎秆细得像竹筷,偏生花朵大得不成比例,五片花瓣张着,像小兽咧开的嘴,蕊心凝着黏糊糊的蜜露,凑近能闻到股清苦的*香。老人们说它野*子烈,从前山民上山打柴,宁肯绕半座山也不往它跟前凑——倒不是怕刺,是怕沾了它的“脾气”。
“摸完吃饭要闹肚子。”去年奶奶还念叨,她年轻时帮邻居晒草*,手碰了*狼花没洗干净,端起饭碗就胃疼,折腾半宿。我当时当故事听,如今自己沾了花瓣,倒真有点慌。回家路上翻出手机查,才发现这花学名“商陆”,确是有*的,根和汁液里含商陆皂苷,沾手要是揉眼睛、摸嘴,轻则灼痛,重了怕要中*。
可话说回来,就碰了碰花瓣也算吗?我盯着自己蹭到花的那根手指,指甲缝里好像还粘着点淡绿色的汁。想起上周同事小张的事儿:他去植物园拍花,回来没洗手就啃玉米,下午嘴角起了一串小水疱,去医院才知道是花粉过敏——虽不是*狼花,倒也给我提了个醒。
其实植物这东西,好多“忌讳”都是经验堆出来的。就像*狼花,它那黏糊糊的汁液本是防虫咬的,人碰多了,皮肤敏感的准得出点小状况;要是手没净就拿食物,保不齐汁液混着饭进嘴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奶奶那辈没化验仪器,全凭身子试,说“摸完洗手”,总错不了。
傍晚煮饺子时,我特意多搓了两遍手。水冲过指缝,那点淡绿终于没了。咬开薄皮,醋碟里的蒜香窜出来,突然有点感慨——有些老说法,听着玄乎,倒像是祖辈给咱们备的“安全指南”。
所以啊,摸完*狼花吃饭会不会有事?我看悬。但保险起见,摸完那带着*香的橙红花,还是先找盆清水冲手吧。毕竟,和大自然打交道,多份小心总没坏处。(摸完花的手,可别急着奔向饭桌啊!)